灵隐寺
人们都说,来灵隐寺总要求一求。 不顺者求光明坦途, 病弱者求平安喜乐, 单身者求姻缘,挣扎者求上岸,穷者求财。 我本也想求一求, 可在满殿神佛、青松古柏映入眼帘的那一刻, 思绪忽然飘渺,心中竟生出一片不和谐的空白。 或许是释然,或许是茫然, 一些坚固之物悄然化作焚烧后的缕缕青烟, 又或许只是香炉里的灰, 风一吹,便了无痕迹。
人们都说,来西湖是要慢慢走的。 走苏堤,想白堤, 想的是千年前的风月与诗句, 也是课本里早已背熟的名字。 我踩在青石与新柏之间, 一边是游人举起的手机, 一边是湖水仍旧不急不缓。 古人借此寄情山水, 而今人只是借此暂避生活。 苏堤还是那条苏堤, 堤在,湖在, 只是吟诗的人换成了低声的导航提示, 对岸的塔影仍旧模糊, 却不再需要被写进诗里才能存在。 我忽然明白, 所谓古今对照, 并非景色改变, 而是人心走得太快, 快到来不及在一湖春水里, 留下些什么。